它如同深海_

欧美,内地,港台,古风,民国都掺合,三次元死忠,CP军烨,羽泉夫夫,裘唐,桃妮,锤基,盾铁,神夏的麦夏,大福的福华,楼诚,小李子和凯特,小李子和托比,00Q,哈蛋,等等数不清。

《使徒行者》邵蓝邵:假的希望|第一章:冷风与浪


1】冷风与浪

蓝爵今日在夜店包场庆生,排场着实大得很,公司里上上下下和生意上往来的人都得给他面子,来宾自然不计其数。

昂贵的钻石香槟与精致的定制蛋糕被运来只做浪费用,高档礼品与香艳美人一样多到可以不值一瞥随意丢弃。

蓝爵就被这令常人所垂涎的一切包围着,脸上挂着极标准的笑,他穿着一身暗红色双排扣泥料西装,内搭纯黑衬衣,外翻的西装领上别着朵银粉轻闪的蓝色妖姬,高贵而优雅,惊艳又迷人。

但或许没人知道,此刻令无数人艳羡的他却只想和少爷一起回到那间有着暖黄色灯光的妹记饭店里带着文文简简单单地吃上几道菜、吹上几支蜡烛,夜店里这些迷绚的灯光和喧闹的混响从来只会令他感到麻木和疲惫,而那些各怀鬼胎、惺惺作态的来客们千篇一律的祝词也只是令他感到讽刺和厌倦。

呵,你到底在搞什么呢博仔,长久以来你想要的一切无非就是找到一个值得爱的人一起过得舒适自由,你如今找到了,爱却无法出口,甚至无法与他坦诚相待,你被这不祥的命运推进了一片汹涌的浊浪之中不停沉浮,扮演着一个永远都要带着锋锐假面的可笑公爵,不知何日才能功成身退,更不知何日就会功败身死,可笑,真的太可笑。
——蓝博文这般自嘲着,于是脸上的笑意更浓,眼角的纹路更深,握着酒杯的指尖也握得更紧,继续与不停前来敬酒的宾客们频繁而机械地推杯换盏。

“好了阿蓝,别再喝了,没必要的,你休息一会儿去,我替你挡几杯算了,不会误事的。”站在不远处的邵志朗一直静静地望着阿蓝的笑,虽然一如既往得好看,却不如在两人平常独处时笑得真,后来他实在不忍看阿蓝因照顾宾客们的周全而一杯接着一杯地灌酒,就赶紧打发掉了自己从一开始就无视的那两个满口“邵爷”地巴结着自己的小弟,快步地走到阿蓝身边揽了他的肩,探在他耳边半劝半哄地这样说道。

也许是酒真的喝得猛了点,蓝博文觉得少爷此刻在自己耳边吐出的气息甚是灼人,似自己无数个深夜的凭空幻梦里那般勾人心魄,少爷的声线似酒一般令人回味,再多喝一口自己也许就真的要醉倒了。

够了,的确是不能再喝了,一石而引千浪,一语而唤千殇,一醉而乱百态,他想。

于是他微微点头,放下了酒杯,递给少爷一个“你放心吧”的眼神,又向几位本想要敬酒的宾客打了个“抱歉”的手势装做有急事的样子就走开了。

邵志朗望着阿蓝走远,安心一笑,顺手拿起刚才阿蓝放下的酒杯替他跟宾客们喝完。

场内的所有人早已悄无声息地分成一帮一派处处玩得热闹,蓝博文却只觉烦躁又无趣,于是低调地走到门口,对着几个一直把门的弟兄摆了摆手,让他们也好好去玩不用担心他的安危,然后便自己推门至室外,掏出了一支烟在夜晚的冷风里点燃。

他默然伫立许久,终于觉得自己被这冷风吹得清醒平静了许多。

背对着身后屋内一切渺远的欢闹,他倚着门孤独地思索着,他想自己刚才的确是快要醉了吧。
——毕竟从很早开始就不是三杯两盏的淡酒,而是一杯接一杯撩人心火的烈酒,他装得清醒,却醉得糊涂。

命运的浪潮翻涌,不断地卷着他走,情非得已,身不由己。

可惜,注定应只由他一人在这浪中去做着那醉人又缠绵的梦,人鬼终究殊途,自己是个内鬼,少爷则是个要强之人。

“老板!您怎么会一个人在这儿?没有人保护您太危险了!”小英忽然踏着高跟鞋急寻过来,陷在缭乱思绪中的蓝博文瞬间转醒。

“您应该回去了,虽然......虽然我知道您除了愿意和少爷待在一块儿以外,就根本不爱和一群没意义的人这样没意义地闹,但今天您的确是受瞩的焦点,像刚才有客人听少爷讲您平时总爱打打架子鼓,唱歌也很好,就开始没完没了地起哄要您赶紧回去到台上呢。”

蓝博文听罢,扔掉烟蒂踩灭,略疲惫地抬手拂了把脸,然后转过身来极温和地回道:“嗯,我知道了小英,少爷跟他们讲的吗?他啊,总是这么爱炫,炫完他自己,就想起炫我了,小英,你说,我该拿少爷怎么办呢。”

小英一时默然,她感到老板在说到少爷二字时语气轻得像场梦,又重得如一坛酒,她看着他懒散地倚着门,两只手插在裤袋里,勾起唇角时微有些甜的浅笑里又带着几分酸涩。

这本无答案的问话,最终飘散在了寂寂的冷风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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